第1章 第1章
书名:离婚后,前夫发现女儿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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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纪念日,我等到烛光燃尽。

电话里传来丈夫清冷的声音:“薇薇胃疼,我陪她去医院。”

背景音是绿茶秘书娇弱的呜咽。

我平静地签好离婚协议,没告诉他体检单上的怀孕结果。

五年后国际珠宝展上,我的设计让前夫公司惨败。

他红着眼把我按在贵宾室:“你当年怀了我的孩子?”

我笑着晃了晃钻戒:“顾总,请叫我傅太太。”

宴会厅突然跑进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扑进我怀里喊妈妈。

前夫盯着孩子与自己八分像的脸,瞬间崩溃跪地。

…………

窗外是城市沉没的夜,雨丝斜织着,在玻璃上划下无数道冰冷的泪痕。屋内,却是一场徒劳的、小心翼翼营造的暖。

长餐桌中央,两支细长的白蜡烛已然燃到了尽头,烛泪层层堆积,像凝固的绝望,在光洁的银质烛台上堆出扭曲的形状。

烛火挣扎着,最后猛地一蹿,化作一缕极细的青烟,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弥漫着牛排冷香和红酒微醺的空气里。

桌对面,空着的雕花高背椅沉默着,如同一个巨大的讽刺。

墙上的古典挂钟,指针缓慢而固执地挪向“十”的位置,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
那声音像一枚小石子,投入林晚心湖早已冻结的冰面,连一丝涟漪也无。

她独自坐在长桌的这一头,面前精美的骨瓷餐盘里,那块精心煎制的牛排早已冷却、僵硬,凝固的油脂覆盖在表面,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蜡黄。

杯中的红酒,深红如血,映着天花板上垂落的水晶吊灯冰冷的光,在她指尖微微晃动。

五年了。

结婚五年,纪念日从未有过例外。

她的丈夫,顾承泽,永远有更重要的事,更离不开他的人。

第一年,紧急会议;第二年,海外并购;第三年,第四年……

理由林晚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每一次,都是这空荡荡的餐厅,和她独自守着这一桌渐渐冷掉的期待。

今年,她固执地点燃了蜡烛,固执地切好了牛排,固执地倒好了红酒。

像一个虔诚的信徒,供奉着早已抛弃她的神祇。

她甚至换上了那条他曾经随口赞过一句“颜色不错”的香槟色真丝长裙,微凉柔滑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,此刻却只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。

就在那最后一缕烛烟散尽的瞬间,死寂的空气被尖锐的手机铃声撕裂。

林晚的目光从冰冷的牛排上缓缓抬起,落在餐桌中央那部嗡嗡震动的手机上。
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——“顾承泽”。

冰冷的蓝光映亮了她苍白的指尖。她没有立刻去接,仿佛那铃声是某种猛兽的咆哮,需要极大的勇气去面对。

直到那铃声固执地响到第三遍,她才伸出手,指尖在触及冰凉的屏幕时,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,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?”

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,像深秋结冰的湖面。

电话那头,背景音有些嘈杂,隐约传来救护车刺耳的鸣笛,短暂地划破城市的喧嚣。

顾承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一如既往的清冷、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却毫无温度:

“林晚,今晚……我回不去了。”

林晚的视线落在对面那把空着的椅子上,烛台里凝固的蜡泪扭曲丑陋。她没说话,只是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
他似乎顿了顿,背景里,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的痛楚,清晰地插了进来:

“承泽哥…嘶…好疼……我的胃…像被绞着一样……”

那声音断断续续,充满了无助和依赖,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蜜糖的细针,精准地刺向听者的耳膜。

顾承泽的声音立刻压低了,带着一种林晚从未听过的、近乎焦灼的安抚意味,清晰地传到林晚耳中:

“薇薇别怕,忍一下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这简短的一句,耗尽了林晚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星。

他这才转回电话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公式化,甚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:

“薇薇胃疼得厉害,我送她去医院。你自己早点休息。”

“薇薇”,

他叫得如此自然,如此亲昵。苏薇薇,他那位年轻漂亮、善解人意、永远需要他“照顾”的私人秘书。

林晚的目光缓缓扫过餐厅里的一切。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,冷掉的牛排,燃尽的蜡烛,还有她自己身上这件愚蠢的、期待被欣赏的裙子。

一股冰冷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荒诞感猛地涌上喉咙口,堵得她几乎窒息。

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的场景:

苏薇薇柔弱无骨地靠在顾承泽怀里,脸色苍白,眉头紧蹙,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娇花,而她的丈夫,那个对她永远只有疏离和冷淡的男人,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另一个女人,心急如焚地赶往医院。

多么感人至深的画面。

电话那头,苏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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