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心血供养血玉,与丈夫的真心绑定。
他爱我,我则康泰;他变心,我则殒命。
结婚纪念日,他却抱着白月光堂妹,说五年爱意全是谎言。
腕间血玉瞬间滚烫开裂,我的生命进入倒计时。
1
「阿鸢,断了吧。」
电话那头,是师姐清冷又疲惫的声音。「别为了个不值得的人,把自己这条命搭进去。」
我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手腕上那串血玉珠,其中一颗,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。裂纹深处,一缕死气正顺着我的经脉往心脏里钻,扯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。
这串血玉是我嫁给蒋彦和的时候,师门给我的陪嫁。以我心血供养,与他的真心绑定。他若爱我,则血玉温润,护我康泰。他若变心,血玉则会寸寸碎裂,吸干我的生气,直到把我变成一具干尸。
五年,整整五年,我们相敬如宾,恩爱两不疑。
可就在蒋彦和的堂妹蒋月茴从国外回来的那一刻,第一道裂痕,毫无预兆地出现了。
我喉咙里翻滚着血腥味,对着电话那头只挤出三个字:
「知道了。」
挂了电话,疼痛没有丝毫减轻。
一个月前,是我们领证五周年的纪念日。
蒋彦和难得推了所有应酬,在家里亲手布置了烛光晚餐。他说那一天是他事业的转折点,也是我们爱情的里程碑。
酒过三巡,他却突然接了个电话,人就消失了。
我靠着血玉手串上微弱的感应,在别墅二楼的玻璃花房里找到了他。
那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、与我有着七分相似眉眼的女孩——蒋月茴,正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。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栀子花味,几乎要冲破玻璃,刺入我的鼻腔。
我听见蒋彦和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揉碎了的声线呢喃:「月茴,我好想你……这五年,我每天都在靠着念你活着。」
那一刻,腕间的血玉猛地一烫。
像被烧红的烙铁死死摁在皮肤上。
我低头,第一道裂纹,就那么出现了。
哈,多可笑。
我终于明白,他为什么会对我一个身家清白、甚至带着点封建迷信背景的玄学传人一见钟情。不是因为我淡雅如兰,而是因为我像他那求而不得的白月光。
我是蒋月茴的赝品,一个用来慰藉他可悲思念的容器。
这一个月,我没哭没闹。我在等,等蒋彦和自己回头,等那道裂痕能奇迹般地愈合。
可我盼来的,是裂痕边上,又多出了第二道、第三道细纹。腕间的珠子越来越烫,疼得也越来越频繁。
不行,不能再等了。
我从书房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,在末尾签下「岑鸢」两个字。笔锋决绝,没有半分犹豫。
刚把协议收好,门就开了。
蒋彦和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,身材挺拔。可他身上残留的、挥之不去的栀子花味,就像一把钝刀,反复在我心上切割。
他没注意到我的脸色,走过来,习惯性地想抱我,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。
他有些尴尬,却还是把一个吻轻轻落在我头顶,语气温柔:「这么晚,还在忙?看你这几天精神不好,累着了?」
他总以为我窝在书房,是在为他的公司算运势,卜吉凶。
我将藏着离婚协议的木盒盖上,故作平静:「没什么。有个东西想送你。」
「现在就要看。」他伸手过来。
「不行,」我挡住他,「再过五天,是我生日,那天晚上再给你。」
我撒了个谎。因为我知道,我也只剩下五天了。
腕上的血玉手串,如今已裂了四颗,只剩下最后一颗完好。五天后,当它也碎掉时,师门的人会来带我走。而我,将以一种蒋彦和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
他看着我,眼底流露出一丝愧疚:「阿鸢,对不起,最近公司事多,月茴又刚回来,我……冷落你了。等忙完这阵,我带你去瑞士滑雪,好不好?」
去不成了。
我麻木地点点头。
蒋彦和笑了,拉着我去了后院。
他让人放飞了满院的萤火虫。那点点碎光确实很美,一度让我恍惚。
「喜欢吗?」他凝视着我,眼神专注得好像真的深爱着我。
我知道,这一切的温柔,不过是他脑海中对另一张脸的预演。
他的手机果然响了。
一向在我面前接电话从不避讳的他,这次却走到几米开外,压低了声音。但没说几句,他的脸色就变了,写满了焦急。
「阿鸢,对不起,月茴那边出了点急事,我得马上过去一趟,你……」
他甚至没说完,人就已经跑远了。
夜风吹来,带走最后一丝温度。
我看着那些萤火虫,眼神一点点变得晦暗。
管家过来收拾残局时,忍不住叹了口气:「先生真是……月茴小姐昨天还说嫌萤火虫恶心,弄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