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战报传来,我爹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。
未婚夫陈景,手握兵符,成了京城新贵。
我跪在城门口,求他收敛我爹的尸骨,他却说:“你爹通敌叛国,死有余辜。”
我哭着求他,他却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然而,就在我绝望之际,一道圣旨传来,陈景将迎娶我过门,而婚期,定在了我爹头七那日。
我被囚禁在府里,听着外面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心如死灰。
大婚当日,陈景身披喜服,意气风发,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怜惜,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他说:“娶你,不过是为了羞辱你,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我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,我说:“陈景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01
我叫姜禾,打小就跟陈景定了娃娃亲。他是京城里最耀眼的少年将军,而我,不过是将门之后,爹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。所有人都说我命好,能嫁给陈景,可我总觉得,这桩婚事,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三年前,我爹奉旨出征,临行前,他拍着我的头,说等他凯旋,就给我和陈景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。谁曾想,这一别,竟是永诀。战报传来,我爹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。朝廷追封他为“忠烈侯”,可这冰冷的封号,又怎抵得过我心头的万丈悲凉?
我爹尸骨未寒,陈景却成了京城新贵。他手握兵符,被陛下倚重,成了人人艳羡的少年将军。我跪在城门口,求他动用关系,收敛我爹的尸骨。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俯视着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。
“你爹通敌叛国,死有余辜。”他冷冷地抛下这句话,策马而去,只留下我一个人,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任由风雪将我淹没。
我哭着求他,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,给我爹留个体面。可他却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,以及那句如刀般扎在我心上的“通敌叛国”。那一刻,我才明白,原来人心,真的可以比寒冬的风雪还要冷。
就在我绝望之际,一道圣旨,如同一记惊雷,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陛下下旨,陈景将迎娶我过门,而婚期,定在了我爹头七那日。
我被囚禁在府里,听着外面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心如死灰。这哪里是喜事?分明是陈景对我,对我爹,最残忍的羞辱。他要让我亲眼看着,在我爹头七之日,我这个“叛国之女”是如何嫁给他的。
大婚当日,陈景身披喜服,意气风发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怜惜,只有无尽的冷漠。那双曾无数次温柔凝视我的眼睛,此刻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他说:“娶你,不过是为了羞辱你,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我笑了,笑得眼泪直流,笑得心口发疼。我说:“陈景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总有一天,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,付出代价。”
他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唇角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,心底的爱意,在那一刻,被彻底碾碎,化作了无尽的恨意。
02
喜烛摇曳,红帐低垂。这本该是象征着喜庆与圆满的红色,此刻在我眼中,却如同一片血海,将我彻底吞噬。我坐在床边,凤冠霞帔压得我喘不过气,沉重得像我心头的石头。
陈景推门而入,一身喜服衬得他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。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摆设,又像是在看一个仇人。
“怎么,不高兴吗?”他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嫁给我,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荣幸,你却这副死样子。”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“荣幸?”我轻声反问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诮,“陈将军是觉得,将我爹的女儿踩在脚下,是莫大的荣幸吗?”
他脸色微变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。“你爹通敌叛国,这是铁证如山,容不得你狡辩。”
“铁证如山?”我嗤笑一声,“陈将军,你当真相信,我爹会通敌叛国?他镇守边关二十载,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,他会背叛国家,背叛陛下?”
陈景没有回答,只是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他背对着我,身形高大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“圣旨已下,你我已是夫妻。从今以后,你便是陈府的女主人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。
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心头涌起一股无力感。我曾以为,我们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一对。如今,我们之间,却隔着血海深仇,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夜深了,陈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熄了灯,躺在了床榻的另一边。我们之间,隔着一道无形的墙,比这黑夜还要深沉。我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那轮残月,心头百味杂陈。
我爹的冤屈,我一定要查清楚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要还他一个清白。而陈景,我与他之间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第二日,我早早起身,梳洗打扮。我穿上了一件素色的衣裳,没有佩戴任何首饰。我对着铜镜,看着镜中那张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