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继姐嫁给了传说中瘫痪在床、性情暴戾的秦家大少。
新婚夜,他掐着我的脖子,眼神阴鸷:「敢嫁给我,就别怕死。」
我却凑近他耳边,轻声说:「老公,别装了,我昨天才在地下拳场,看见你一脚踹断了别人的腿。」
他全身一僵,掐着我脖子的手瞬间松了力道。
而我能看见,他头顶正疯狂刷新着一行血红色的字:【她怎么知道的?杀人灭口,还是先办了她?】
1.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冷杉香薰的味道,以及男人身上凛冽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危险气息。
秦玦的手指像铁钳,死死扼住我的喉咙。
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,但我没有挣扎。
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俊美到极致却毫无血色的脸,以及头顶那行不断滚动的、只有我能看见的血色小字。
【这个女人不怕死?】
【苏家送来的替代品,竟然还有胆子直视我。】
【算了,弄死一个也是弄死,正好给苏家一个教训。】
在他杀意攀升到顶点的瞬间,我用尽全力,凑到他耳边,吐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话。
「老公,别装了,我昨天才在地下拳场,看见你一脚踹断了别人的腿。」
话音落下,扼住我喉咙的手猛地一松。
秦玦的瞳孔骤然紧缩,那张总是带着病态苍白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「震惊」的表情。
他头顶的血字刷新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。
【她怎么知道的?】
【不可能!拳场那边我处理得很干净!】
【她到底是谁?苏家派来的探子?】
【杀人灭口,还是先办了她?】
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抚着自己脆弱的脖颈,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,甚至还对他弯了弯唇角。
「你慢慢想,杀人灭口还是先办了我。不过我提醒你,我嫁过来的时候,我继母特意嘱咐过,要是我今晚死了,她明天一早就会报警,说秦家大少新婚夜暴起杀人。」
我顿了顿,欣赏着他愈发阴沉的脸色,继续加码:「到时候警察一来,发现堂堂秦家大少不仅没瘫,还能一脚踹断人的腿……你猜,秦家为了保住这个秘密,会付出多大的代价?」
秦玦没说话,但头顶的字已经暴露了他所有的想法。
【这个女人在威胁我!】
【她算准了我现在不能暴露。】
【该死的,她到底想干什么?】
「我不想干什么。」我仿佛真的能听见他的心声,直接回答了他,「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。」
他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:「什么交易?」
「很简单。我们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假夫妻,你给我秦家少夫人的身份和庇护,我帮你保守秘密,顺便……帮你应付那些不想让你活下去的人。」
我笑得更深了,目光落在他盖着薄被、毫无知觉的双腿上。
「毕竟,一个『瘫痪』的人,身边总得有个贴心的妻子照顾,才不会惹人怀疑,不是吗?」
秦玦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但他头顶的字却在疯狂挣扎。
【她知道我的处境……她甚至知道有人想我死。】
【留下她,是个巨大的隐患。】
【但她说的没错,我现在需要一个挡箭牌。】
【先稳住她,再找机会处理掉。】
最终,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「成交。」
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很好,活下来了。
这是我来到这个家,拿下的第一局。
2.
第二天一早,我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。
是继母柳月。
我按下免提,听筒里立刻传来她虚伪又急切的关心:「晚晚啊,你怎么样?在秦家……还习惯吗?那个秦大少,他、他没有为难你吧?」
她言语间满是试探,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和继姐苏晴正凑在一起,等着听我哭诉被秦玦折磨的消息。
毕竟,她们把我这个亲生女儿/姐姐推入火坑,就是为了让我替苏晴受过。
我瞥了一眼床边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秦玦,他头顶正飘着一行冷漠的字:【真吵。】
我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带着几分羞涩和疲惫的语气开口:「妈,我挺好的。阿玦他……对我很好。」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过了好几秒,柳月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:「好?他、他怎么对你好了?」
「就是……夫妻之间那种好呀。」我故意含糊其辞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,「我们昨晚聊到很晚,他很体贴,早上还让佣人准备了我喜欢吃的蟹黄包和水晶虾饺。妈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的?」
当然是秦玦的内心告诉我的。
就在刚刚,佣人来问早餐时,他头顶的字是:【烦死了,随便来点什么。蟹黄包?水晶虾饺?算了,听着还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