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书名:五年梦碎你死与我何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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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前世我死心塌地追逐沈清焰十年,终于如愿嫁给他。

>可他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。

>我熬尽了所有热情,终于签下离婚协议。

>却在那晚死于一场为他送解酒药的车祸。

>再睁眼,竟回到了他白月光回国那天。何干

>他语气冰冷:“她回来了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>前世的我心如刀割,这一次,却平静地摘下婚戒放在桌上。

>“好,离婚协议我下午就签。”

>他以为我在赌气,直到我彻底消失。

>后来,他翻遍全城,却在我家楼下淋了一整夜的雨。

>“求你…再看我一眼。”

>我站在窗前,看着那个曾高不可攀的男人。

>“沈清焰,火葬场的滋味,好受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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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在下雨。

不是瓢泼大雨,是那种深秋特有的、黏腻又冰冷的雨丝,无声无息地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,罩住了整个城市。玻璃窗上凝着细小的水珠,缓缓滑落,将外面湿漉漉的街景和匆匆的行人扭曲成模糊晃动的色块。
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风口送出低沉的、恒定的嗡鸣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沈清焰的须后水味道,清冽又疏离,像他这个人。

我坐在梳妆台前,镜子里映出一张脸。苍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这张脸,二十五岁,年轻得紧,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、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寂。只有那双眼睛,此刻映着窗外灰暗的天光,里面翻滚着惊涛骇浪后的死寂,还有一种…难以置信的茫然。

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光洁的颈侧,那里,曾经应该有一道狰狞的、致命的疤痕。被碎裂的车窗玻璃深深嵌入,温热的血疯狂涌出,带走我最后一点意识。刺耳的刹车声、金属猛烈撞击的巨响、还有…沈清焰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、带着浓重酒意的声音:“…不用…管我…烦不烦…”

那声音,是我前世生命终结的最后一个音符。

可现在呢?

没有剧痛,没有冰冷,没有令人窒息的黑暗。只有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卧室,奢华却冰冷得像个样板间。梳妆台上,还放着我昨天新买的一瓶香水,盖子都没打开。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,就在昨晚,我还满怀期待地喷了一点在手腕内侧,想着今天沈清焰回来,会不会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。

多么可笑。

“咔哒。”

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,不大,却像一根针,猛地刺破了这层虚假的平静。

沈清焰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羊绒衫,衬得肩宽腿长,身形挺拔如松。刚洗过澡,黑发还有些微湿,几缕随意地搭在光洁饱满的额前。那张脸,依旧是造物主偏爱的杰作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清晰利落,薄唇习惯性地抿着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。他的手里,随意地拎着一条擦头发的白色毛巾。

他走到离梳妆台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,没有靠近。目光扫过我,像掠过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,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她回来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刚睡醒的一点点沙哑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捅了过来。

没有称呼,没有铺垫。只有冰冷的三个字。

——她回来了。

我的指尖,在梳妆台光滑的木质边缘,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心脏的位置,条件反射般地传来一阵尖锐的、熟悉的刺痛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这痛楚,深入骨髓,烙印在灵魂里,是前世十年追逐、三年婚姻积攒下的沉疴。几乎要冲破喉咙,变成一声泣血的呜咽。

镜子里,我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。

沈清焰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,或许是捕捉到了那瞬间掠过的苍白?但他显然毫不在意。他微微侧过头,视线投向窗外那灰蒙蒙的雨幕,仿佛在看着什么更值得关注的东西。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像是在交代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公事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
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你知道该怎么做。

前世,就是这句话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我心上。那一刻,天旋地转,世界崩塌。我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,瘫软在地毯上,哭得撕心裂肺,苦苦哀求他不要这样残忍,质问他十年的陪伴算什么,三年的婚姻又算什么?换来的是他更加冰冷嫌恶的眼神和一句:“别闹得这么难看,苏晚。”

那时的绝望,足以溺毙整个海洋。

镜子里,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被强光刺痛。但预想中的崩溃、哀求、歇斯底里……并没有出现。那蚀骨的剧痛来得猛烈,退得却也迅疾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、无边无际的冰冷疲惫,像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,连带着那颗刚刚还剧烈抽痛的心脏,也一起冻结、沉没。

原来,心死过一次,再面对同样的利刃,竟真的不会再流血了。

我缓缓地,缓缓地吸了一口气。深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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