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女领导打了99个电话,她全挂了。
她以为我在求她让我回去。
半个月后,她估值一亿的项目组连同服务器一起炸了。
她跪着求我回去救场。
我说:“当初那99个电话,是想告诉你服务器密码。”
“我走之后,系统会自动锁死,只有我能解。”
“你不接,我就默认你不需要了。”
女领导崩溃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我拿出一份合同:“技术咨询费,三千万。”
“另外,项目里用的核心算法专利是我的。”
“侵权赔偿金,五千万。”
“一共八千万,三天内打款。”
她瘫在地上:“公司只值一个亿……”
“那就破产清算呗。”
我转身离开:“顺便说一句,投资人已经联系我了。”
“他们准备投我的新公司。”
01
我站在许雯的办公室门口,手里那封薄薄的辞职信,却感觉有千斤重。
压在我手上,也压在我心里整整三年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她最喜欢的白茶香薰,清冷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,像是她这个人,表面光鲜,内里却腐朽。
她正低头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,蔻丹红得刺眼,衬得她的手指越发白皙。
我推门进去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许总,我要辞职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这三个字,我在心里演练了无数个深夜,每一次都伴随着滔天的愤怒和不甘。
但说出口的这一刻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。
许雯终于舍得从她的指甲上移开目光,那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旧家具。
“随便,HR那边走流程。”
她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不屑,仿佛我的离开,不过是拂去一件大衣上的灰尘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,尽最后的职业本分。
“项目交接的事……”
“老周会接手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她终于不耐烦地打断我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林深,别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。你这种技术人员,市面上一抓一大把,随时可以替换。”
我攥紧了手里的辞职信,纸张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。
我为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,写了多少行代码,解决过多少次她瞎指挥导致的危机。
到头来,只换来一句“随时可以替换”。
我的心,在那一刻,彻底凉了。
我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气。
技术部的同事们都低着头,假装忙碌,没人敢看我。
只有坐在角落的老周,在我经过时,偷偷对我竖了个大拇指,眼神里全是“兄弟,干得漂亮”的快意。
我回到自己的工位,这里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孤岛。
桌上堆满了技术书籍,角落里放着一张行军床,旁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咖啡杯和泡面桶。
这就是我三年的生活。
我打开电脑,没有收拾任何私人物品,只是熟练地调出后台命令行。
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,屏幕上划过一串串绿色的代码,像一场无声的瀑布。
最后,我输入了最后一行指令,按下了回车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:
【系统自毁锁死程序已启动,倒计时:15天。】
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我关上电脑,拎起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外套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星耀公司的大门。
外面阳光刺眼,我眯了眯眼,才适应过来。
原来,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看过太阳了。
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我拨通了许雯的电话。
“许总,关于服务器密码和最高权限的交接……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只响了一声,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,自嘲地笑了。
我还在期待什么呢?
但我还是固执地,又拨了过去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听筒里传来的,永远是那冰冷的忙音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老周发来的微信。
“深哥,你还在给那老妖婆打电话?她刚在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,说你离职了还阴魂不散地骚扰她,问你要不要脸。”
我看着那条信息,眼前一阵发黑。
我回复他:“她会后悔的。”
是的,她会的。
我看着通话记录里那一排鲜红的“已挂断”,像是对我这三年付出的无情嘲讽。
我关掉手机,转身走进拥挤的地铁站。
车